赢燎一脸尴尬苦涩,额头已经渗出了颗颗汗珠。
赢燎心里苦哇!
他当初就不应该意气用事,上了大皇子的船。
现在可倒好,他好不容易断尾求生,在那一场废储风波里苟了过来,却还要被人拿着以前的把柄威胁,替大皇子张目。
他先前那是不想抱当今太子的大腿吗?
他那是怕自己有了前科,再冒头会被人清算呀。
如果不是大皇子暗中派人逼迫他,他还会继续苟下去的。
但也正是大皇子用把柄拿捏他,终于让他狠下了心肠,要在这位旧主身上踩一脚,让大皇子永世不得翻身!
——原本,他是不想做这么绝的。
他只是想苟到小儿子考取了功名,就识趣地告老还乡的。
但为了儿子的前程,为了家族的未来,只能对不起宁王了。
齐晟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他跟上,一行人去了端本宫。
等到了撷芳殿,齐晟留了赢燎在外殿喝茶,示意五皇子跟他去书房。
直到这个时候,五皇子才真正忐忑起来,几乎是战战兢兢地跟着齐晟进了书房的门。
“哟呵,原来端王殿下也知道怕呀?”
齐晟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冷嘲热讽,“今日在朝堂上请旨的时候,你那一腔孤勇之气不是足的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