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储君不能有一个罪妇做母亲,但这个罪妇如果已经死了,那就人死孽消了。
但齐覃又岂能如她所愿?
她手里有这种毒,连御医都没有诊出来。
如果她把这毒给了大皇子,大皇子一不做二不休,把有资格继位的皇子都给……
齐覃打了个寒噤,不敢再想了。
“慧妃,你觉得,朕可是需要把老大也叫过来,才能让你学会好好说话?”
慧妃面色一变,终于服软了。
“罪妾失言,还望陛下恕罪。”
容妃得意又快意地看着慧妃,只觉得这个贱妇罪有应得。
她知道,自己当年意图调换皇嗣的事,慧妃不敢说的。
因为,在自己调换之后,慧妃发现了,却没有揭发她,而是拿住了二皇子奶妈的把柄,又把两个孩子换了回来。
当然,如果二皇子是平安长大的,于情于理,慧妃的罪责都不会重。
但坏就坏在二皇子七灾八难,长得实在是艰难。
这其中,有慧妃的手笔,也有她自己的。
想到这些,容妃就悔恨万分。
——这么多年,她怎么就没有好好看看那个孩子?
但凡她仔细看过一回,也不会隔了这么多年,才母子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