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您不知道,述王子不但十分博学,而且还十分和善,一点都不嫌儿子愚笨,教导儿子,可用心啦!”
这话如果让齐河听见了,怕不是要笑死。
——齐述这个瘸子,好不容易碰上岱钦这个看不出他瘸的瞎子,可不就是热情高涨吗?
这岱钦也是,跟着瘸子学走路,学得像了他还挺骄傲。
但大阏氏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去了中原一趟之后,说话的确多了几分文气,把部落里的好多小姑娘迷得团团转。
她觉得,这是好事呀。
至于那十几匹马,就当是给儿子教学费了。
那边瓦剌王的大巴掌已经抬起来了,岱钦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阿娘。”就躲到了大阏氏身后。
“诶,大汗,你打他干嘛?”
大阏氏急忙拦住了瓦剌王,“儿子想去就让他去嘛。”
“你……你……慈母多败儿!”
瓦剌王拂袖而去。
可是岱钦知道,这就是同意了。
他“耶!”的一声,一蹦三尺高,好话不要钱似地从他嘴里冒出来,把大阏氏哄得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
这其中的曲折,齐晟是不知道的。
齐晟就是觉得,这瓦剌小王子这么好骗,不再哄他一回,自己都会不好意思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