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人心易变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豁达风趣的于先生就不见了,支持他学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于先生也不见了。
如今的于先生, 整日里不是让他读史, 就是让他讲史, 就好像离开了史书就不会讲课了一样。
他态度一敷衍,薄兆就有些忍不住了,“殿下既然有名师在侧,何不用心去学?”
齐晟挑眉看向他, 问道:“不知这位是左侍郎还是右侍郎?”
薄兆拱手应道:“下官礼部左侍郎薄雉卿。”
“原来是薄侍郎。”
齐晟笑了笑, 淡淡道, “本王上头好几个哥哥呢,陛下不缺本王这一个上进的儿子。”
薄兆噎了一下。
但他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齐晟的意思。
他能从一介寒门学子,一路爬到一部堂官的位置,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比如:领会上意。
再比如:能屈能伸。
“是下官思虑不周,多嘴多舌,还请睿王殿下见谅。”
他的赔礼道歉,来的非常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