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四皇子3道,“太子这样凉薄,若是将来,他得了大位,六弟又有什么好日子过?”
四皇子迟疑道:“我看太子对五弟和六弟还算不错的。”
“那只是表象而已。”
如今,四皇子3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太子的,“你仔细想想,皇祖母最宠爱的是不是五弟和六弟?”
“五弟的母亲是皇后,六弟的母亲是父皇最宠爱的淑妃娘娘。”
“若说太子真的爱护年幼的弟弟,那他为何不爱护八弟和九弟?”
这些话,句句都是事实,自然就句句在理。
然后,四皇子3又问:“母后和淑妃娘娘对五弟、六弟的宠爱,你可曾羡慕过?”
四皇子怔了一下,喃喃道:”羡慕,如何不羡慕?”
“看,贵妃尚在,你还羡慕五弟和六弟。先皇后已故去多年,以太子的心性,只怕心里对他们多有嫉恨。”
四皇子想说,太子不是这等心性狭隘的人。
可是,想想太子对大皇子的态度,他又不敢肯定了。
“那……你说怎么办?”
四皇子3斩钉截铁地说:“只有六弟自己坐在最高处,才没有人能够欺辱他!”
在四皇子两个人格议论太子的时候,齐覃也在思量太子的事。
这一次刺血抄经搏得太后怜惜的招数若是太子自己想出来的,齐覃或许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但很可惜,并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