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世上就永远不缺那种冒险搏名的人。
第二天正好是朝会,齐覃正因为儿子出花而着急上火呢,就有户部给事中出列参奏皇后和淑妃,说是将已经十岁了的皇子接回后宫住,于礼不合。
“且不说祖宗家法,皇子五岁便要搬离后宫。只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后宫之中除了皇子的生母,还有一干年轻的庶母……”
“混账!”
齐覃气得抓起桌案上的镇纸就砸了过去。
——这话说的何止是不好听?简直就是龌龊!
且不说他儿子才多大?
就说有他在这里站着,哪个嫔妃会眼瞎到舍他而就别人?
天子分明已经震怒,户部给事中是想搏名,不是想搏命,登时就吓得跪倒在地,连连叩头:“臣失言,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立刻就有几个言官出列为他说情。
这些言官之所以为他说情,并不全是和他有交情。
只是自当今陛下登基以来,虽不说是广开言路,但也从来没有一个言官因言获罪。
他们并不想开这个先例。
很多事情,是不能起头的。
因为,一旦开了口子,后面就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