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一怔,随即就反应了过来,简直哭笑不得。
她挥手示意锦屏把东西都收拾下去,便一脸谄媚地攀住了齐覃的手臂,摇晃着撒娇:“陛下~”
齐覃:“哼!”
扭过头,不搭理她。
淑妃无比真诚地说:“陛下最是宽宏大量,怎么还和小六一个孩子较上劲儿了?”
虽然被夸奖了,但齐覃却头一次不感到高兴。
他更委屈了。
可偏偏这种委屈他又不好说,只能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朕正缺一块儿镇纸呢,那块儿玉狮子镇纸,给朕送过去;还有那对儿梅瓶,朕寝殿里的也该换了;还有那个水晶盘和盆景,都给朕送到乾清宫去。”
“行。”淑妃满口答应,“只要陛下高兴,把妾的钟粹宫搬空都可以。”
齐覃这才高兴了,哼哼了两声说:“朕什么好东西没有,搬你的钟粹宫做什么?”
淑妃夸张地松了口气,顺口就调戏了齐覃一句:“陛下还是笑起来最好看,日后还该多笑笑才是。”
“胡说。”齐覃反驳道,“朕一直都很好看。”
在球场上肆意发泄精力的齐晟还不知道,原本要送到他那里的东西,被他重色轻儿的娘拿去讨好美人爹了。
他再一次打败了五皇子的队伍之后,蓦然生出了一股高处不胜寒的寂寥之感。
“人生,可真是寂寞如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