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覃就不明白了,湘嫔柔弱病态的名声是怎么在宫里传开的?
只要有脑子的,稍微思考一下也该明白,能用那么轻巧的花锄破开冬天的冻土的,那力气可能小的了吗?
淑妃还不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听见通报,就非常热情地迎了上去。
“陛下,您怎么来啦?”
齐覃一边往里走,一边傲娇地说:“怎么,我不能来吗?”
对于美人,淑妃的包容度一向是很高的。
美人耍脾气,那能叫耍脾气吗?
不,那叫情趣!
所以,淑妃娘娘很好脾气地顺毛摸,“能来,能来。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齐覃被摸得舒坦,心情好了些。
但这份好心情却注定不长久。
在听见玫妃和湘嫔请安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们怎么在这儿?”齐覃扭头问淑妃。
“啊?”淑妃的目光飘忽了一下,“这不闲来无事嘛,就请两位妹妹过来说说话。”
淑妃惯着他,玫妃可没这么好性了,当既就呛了回去。
“怎么,我们后宫姐妹之间走动一下,也要提前和陛下报备吗?”
“哎呀!”不等怒气上涌的齐覃开口,湘嫔就嗔怪地拿团扇拍了一下玫妃的肩膀,慵懒地睨了她一眼,说,“你我相识数载,姐姐怎么半点儿妾的风范都不曾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