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当时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险些忘了要说什么。
还是淑妃见她神色有异,赶紧给她递了个台阶。
“陛下!”淑妃嗔怪地瞪了齐覃一眼,“您怎么能这么说一个姑娘呢?”
齐覃理直气壮:“朕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呃……是。”
在这方面,淑妃也很难昧着良心。
银屏再次:“…………”
接受了二次暴击之后,银屏反而感觉好多了。
这大概就是受着受着就习惯了吧。
接收到银屏的怨念,淑妃歉意地看了她一眼,换了个方向,继续给她找台阶儿。
“是哪个小丫头,偷拿了你的花儿戴了?”
银屏“噗嗤”一声就笑了,“哪能啊。主子平日里就待咱们宽厚,手指缝又松,赏她们的好的还戴不过来呢,谁会来拿我的东西?”
说着,她又愤愤不平起来,“也是娘娘平日里太宽厚了,才纵得后宫里的小主儿们都不把娘娘放在眼里了。”
淑妃秀眉微挑,“这是怎么话说的?本宫受陛下之命掌宫权,哪一个敢在本宫这里蹦哒?”
淑妃自认不是什么贤德的人,也从来不刷什么贤德的人设。
像后宫姐妹和睦,亲如一家的话,她是从来不说的。
当然了,她就是说了,齐覃也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