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沈泽道。
“好嘞——”几人像猴子一样高兴地跳了起来。
四个人挤在了后座,“有点挤啊。”
“这么好的车挤挤就挤挤嘞,还要啥自行车?”
“老大,要不然你还是坐后面来吧,我们挤挤。副驾驶可不是随便就能坐的,这当然是要留给队长以后的媳妇儿。”袁凉道。
顾安歌也感觉坐在副驾驶上有点尴尬,于是开口提议道:“泽哥,要不我也坐后面去?”
“后面挤。”沈泽瞥了他一眼,淡定道。
“没事的队长,老大坐我腿上就行了。”袁凉随口道。
沈泽回头瞪了袁凉一眼,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我说坐前面就坐前面,我弟弟当然是有资格坐副驾驶的。”
袁凉:队长的眼神好可怕,难道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沈泽突然一个侧身靠近顾安歌,顾安歌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靠。两人靠得很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呼吸吐在脸上的温热,心扑通扑通的跳。
沈泽给他系好安全带之后就发动了车,车库的门自动感应然后就升了上去。
“泽哥,我们去哪?”顾安歌问道。
“你想去哪?”沈泽扭头看了他一眼。
顾安歌认真的想了一下,“游乐场。”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去过一次游乐场,准备的说应该是没有人带他去过游乐场。
从小被人抛弃,没有父母成了孤儿。在街坊邻居的救助下涨到了十岁,然后被凌鹰的教练给收养了,在他日以继夜的练习和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成了年龄最小的电竞全国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