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宓醒来时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虚弱,他似乎连正常喘息都很费力,睁开眼盯着帐顶许久,才感觉自己恢复了些力气,偏过头看着燕晟,眼神柔和,苍白的唇勉强勾勒出一抹微笑。

他抬不起手,只能看着燕晟,心中竟也觉得欢喜,如此便不由忘却身体的疲惫与虚弱。

“对不起……”沈宓张了张嘴,无声地对着燕晟说了这么一句话,心中被酸涩胀满,眼泪陡然从眼角滑入鬓边。

沈宓的突然醒来让整个燕国朝野上下都真实的松了一口气,那些朝中老臣见过燕帝的疯狂模样的,都只恨不得把沈宓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保护,免得他下次再出现什么差错,使得燕帝也跟着“出事”!

沈宓的身体表面上似乎因他的醒转恢复的很快,其实内里生命精元已经败空,时日无多,平日都是用珍贵药材吊着命。

对于这一点在沈宓的授意下,太医也不敢告知燕帝,想着能瞒多久是多久。

沈宓知道自己只有半个月的“正常人”生活了,如今距他醒来已经过了5日,他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燕晟似乎是被他先前的突然濒死的状态给吓到了,把他当成易碎的瓷器,只敢捧在手心,却怎么也不敢抱他。

(s这边的“抱”有啪啪啪的意思)

沈宓使出了各种法子“勾引”他,最后都是失败告终,他颓然泄气地躺在燕晟怀中用头他的胸口。

燕晟无奈地伸手捂住了他的额头,怕他反把自己给撞疼了。

“你为什么不碰我!我先前解释的还不够清楚吗?”沈宓骑在了燕晟腰间,把他压在下面,低头故作恶狠狠模样地揪住了他的衾衣衣襟,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你这可是以下犯上。”燕晟扶住了沈宓的腰,怕他坐不稳跌下来。

“我,我才没有……”沈宓气势有些弱了,他眼神闪烁,偏过了头就是不去看燕晟。

“对,你没有,你只是正在‘欺君犯上’而已。”

“欺君犯上”谐音“骑君犯上”。

沈宓脸色涨红,一时语塞,他当然听懂了燕晟的一语双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