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澈，你清醒一点。”沈宓试着挣扎了几下，被封澈直接镇压了下来。

看着封澈似乎想强迫他的样子，沈宓神色完全冷了下来，他没有去管封澈落在自己脖子上的吻，以及他扯自己衣服的手，沈宓心念一动，手中便凭空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正是方才用来挖子弹救他的那一把。

“我说，让你停下。”沈宓贴近封澈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封澈动作一滞，感受到抵在自己心口的冰凉刀具，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瞬间清醒，然后从心口泛上了一抹苦涩。

他不是怕死，而是为沈宓用刀威胁他而感到难过……

他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沈宓是真的不愿意。

封澈自嘲地勾了勾唇，然后抬手握上了沈宓持刀的手，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了自己的皮肉中，距离他跳动的心脏只差之毫厘。

“你！”沈宓没想到冷静下来的封澈会这样做。

“如果我再失去控制，就这样用这把匕首保护自己。”

沈宓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封澈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

“我不会强迫你的。”

封澈的话一落，就放开了沈宓的手，整个人从他身上移开，然后顺着墙体无力地瘫倒了下去。

沈宓别过了头没有立刻就去扶他，只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