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司邪一把扼住了拉夫洛斐尔·洛斐尔的颈脖将他半举在了空中仅有脚尖能够堪堪点地,“你别找死。”
“你应该现在就杀了我……”拉夫·洛斐尔没有挣扎,濒临死亡之际甚至还在朝兰司邪似向往解脱一般地轻笑。
“……你真是个疯子。”兰司邪拧眉一把将他甩到了墙上,然后接过汉斯递过来的软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嫌脏。
窒息太久,拉夫·洛斐尔猛烈地喘息,见这一幕极其刺目,为什么碰他就这副洁癖深重的模样?!先前见他碰沈宓也没这般……
于是他又口不择言地想刺激某人了。
“我是疯子,你又是什么好人吗?对自己亲子都能下手的变态?哈哈……可笑!”
拉夫·洛斐尔笑到最后也不知道可笑的到底该是谁了……
汉斯皱了皱眉,对于眼前这位出言侮辱自家主君的行为极为气愤,想要出手之际却被兰司邪摆了摆手拦了下来。
他原本都打算就此放过他了,他怎么就不知道惜命呢?兰司邪眼中布满寒星。
沈宓在隔壁等了大概有三十分钟才等到兰司邪再次出现,虽然知道兰司邪不会有事,但看到他确实安然无恙后沈宓才彻底松了口气。
“daddy。”
“跟我回家。”
沈宓见兰司邪面色不是很好,这个时候明显不好说话的样子让他不由得微微抖了抖。
怎么办?开始害怕了,他不会是作过了头吧……
不至于吧,应该。
“好,daddy我们马上就回家。”这个时候一定得顺毛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