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蠢又可怜,自取灭亡还沾沾自喜。

倒是有许多老年人都站在了族长这一边,即便是到此刻也没有退缩半步,他们只是努力挺直了自己因上了年纪而佝偻的脊背,表明了自己不畏死的态度。

“你们就是那群外来人?”中心城的几大势力之首四方城的城主开口,不怒自威。

“还真是兴师动众,让人受宠若惊。”沈宓神色不变,波澜不惊,看起来像是有恃无恐。

“呵呵……”龙枭帮的帮主闻言阴冷地低笑起来,“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家伙口出狂言,让你家大人来!”

樱田井泽站在沈宓身后皱起了眉,精神力一动,接住了那人阴暗的偷袭。

“身边果然还有高手保护,看来是个大家小少爷,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龙枭帮的帮主脸色不变继续开口调笑道。

“你说的没错,如此,你们若想动我,须得掂量,否则就是自、取、灭、亡。”

沈宓将一个涉世未深、被宠得过分的嚣张纨绔二世祖的形象扮演得十分生动。

“那也要你有命活到那个时候不是吗?尊贵的小少爷。”有人不以为意,随口调侃。

“我们可以拭目以待。”沈宓完全不受其所扰,突然恢复正色地微笑道。

“等一等。”炎狼帮的帮主突然出声,叫停了一触即发的局势。

“炎烈,你干什么?还有什么屁要放?!”

炎烈没有理会龙枭帮帮主的呛声,而是上前几步,目光奇异的注视着沈宓一行七人,或者准确来说是樱田井泽一人,待仔细确认后才将目光又转向了沈宓,“我炎狼帮退出。”

他虽不认识沈宓,却曾经偶然见过樱田井泽一面,印象极为深刻,知晓他是什么身份,也正因为如此,让炎烈对于今日之事瞬间改变了想法。

这样一块烧红的铁板,他可不敢碰,更别说用脚去踢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炎烈可不是一个什么循规蹈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