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样的运动会是全球性的,到时候大至不同洲际、不同区域,小至不同肤色、不同人种的都会有人来参加并观礼,这是一场全球性的盛世。
虽然早没了大或小之分的国家界定,但在文化传承上还是存在历史选择与绵延传承的差异……
无东西方国家之分,只有同属于星际联盟的银河系蓝星域,但根源于心不曾消磨的地域文化认同感差异仍在。
沈宓的编钟表演,代表的是东方文化的一支,不是明面上的争竞,但只要同台,孰优孰劣的争竞就必然存在。
其实,本身真人演奏真乐器就可成为一种噱头,电子乐器终有所不足,这些也许不是行家并不明白,只是当初登上热搜的沈宓的那段琵琶表演视频已经让人看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次,沈宓的表演,占的是新意,另一面本身展出此物也是为了宣扬编钟这一古老器乐,挽救东方文明逐渐走向冷门所呈现的颓势。
终不过是一点,傅云笙作为蓝星的分管文化领域的首长级人物,要的是蓝星文化平衡,多元碰撞,保持文化多样性,承古启今这样的大势不偏不倚。
承受了诸多质疑与非议,沈宓用编钟演绎了一段湮灭于历史长河的旷世长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噫兮……”〔注:此处为一段哼唱。〕
沈宓清越的声音如初雪落人眉间心上,恢弘空灵如同神乐从天上来,带给人的是人间难得几回闻的惊艳。
他以诗经中的一篇《秦风?无衣》为词,亲自作曲,单辅以编钟伴奏,编钟之音清脆明亮,悠扬动听,能奏出歌唱一样的旋律,有歌钟之称,遂用之伴奏,则绰绰有余。
沈宓用于独奏的编钟共九组,三组一架;每组九枚由大小不同的扁圆钟按照音调高低的次序排列,悬挂在一个巨大的钟架上。三座约人高的钟架绕呈半弧形放在沈宓身后,他面对着台下数以万计的观众起舞敲钟。
沈宓所用的敲击乐具有两种,丁字形的木锤和长形的棒,都是他新制的,原配套此青铜编钟的乐具早因长年埋于地底而朽坏湮灭,不为人知,也正是沈宓这一手,才让更多人确信,他真的知晓编钟的历史。
不知别人是如何做想,反正随同的考古学专家都对沈宓很感兴趣,盯着他的眼神火热,如同在看一座行走的宝藏。
四年一度的盛事的热度不言而喻,顶流热搜位早已经准备好,就等待着万众瞩目的爆点,这简直就是想睡了就给递枕头,带着诸如中古乐器编钟出世、秦风?无衣、编钟舞……等等标签的热搜一个个发出,沈宓一夜间全网爆红,此事的热度远超了当初登顶仅限于东洲一域热搜的沈宓琵琶表演视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