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招凶狠,不在力道,而在于位置,专挑着能让他们痛入骨髓又外表并不能看不出与之相符的严重程度的地方打,几乎是没有一拳落空的。
近乎重新定义了何为暴力美学。
混战过后,一地哀嚎,此时也只剩下方周与沈宓两人还站立,方周肾上腺素飙升,竟然明显的感觉到了自身恐惧的情绪。
他知道,沈宓是故意把他留到最后的,就不知道他要如何对付他了。
这一场混战下来,沈宓也不是全无受伤痕迹,只不过比起躺倒一地的那些家伙,他也只是嘴角溢血,身上有几处淤青擦伤而已。
抬手抹掉嘴角血迹,沈宓用舌头顶了顶自己方才被一拳击中的脸颊,吐出一口夹杂着铁锈味的血沫,沈宓眯眼看着不远处的方周。
“只剩下你了。”
方周听到这话,身子一抖。不过他有他的骨气与尊严,他既然输了,便也愿赌服输。
不过即便是被揍,也要站着被揍。
跪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方周兀自倔强地梗着脖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等着挨揍,看得沈宓心头发笑。
“住手!”远远地有声音传来,一看是何然带着老师跑了过来。
“学校里不允许打架斗殴,都跟我到办公室去,等你们家长来领你们。”
老师觉得头疼的很,南高的学生大半都是身份不凡,他绝对惹不起的那种,明明中午已经提点过这人了,怎么还是给惹出这么些麻烦事儿了呢?
想到这里,老师瞪了一眼沈宓,面色不善。
何然捂着脸,不敢看去看沈宓的脸色,他觉得他可能帮了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