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竟然没有。
所以他忽然感到很焦虑。
阿木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又忽然想起自己早上好不容易才把它们弄好的。然后又想到刚刚佑俞也揉了他的头发。
心里突然一阵悸动。
但是……
所以为什么要像对待一个女人一样对我呢?
“……”
阿木看着厨师把炸好的飞饼切成小块,搁到盘子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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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就住在他说的那个村庄里。
那里离城市不远,风景不错,挨着河,上学的时候他们经常会跟那个朋友一起来村里玩。村里虽然不富裕,但每家都很大,很舒适。
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在这里玩一整天,晚上就在朋友家里睡。
不过,那个朋友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即使是在他们这样的小地方,年轻人也不喜欢待在村子里,都是想往外走的。成家立业以后,也不爱回来了。
阿木记得,那个村子中间有一个特别大的池塘。
虽然那个时候他不钓鱼。但他们每次来玩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两个人在池塘边,拿着鱼竿悠闲地坐着。
他们一路开的不快,佑俞时不时跟阿木搭话,阿木都像是在走神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