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也好痛,额头已经布满了细汗,他抖着手喘气,拿出手机给陆川发信息,后来想到考试的时候手机是关机状态,他又放弃了。
身体又是一阵紧密的痛,何遇抱紧了自己。
陆川看着何遇空出来的位子,察觉到他出去太久了,心里有些不安,他交了试卷后直奔厕所。
越往里走,他就越能闻到属于何遇身上信息素,那浓郁的甜香,他至今都还不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他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抬手敲门,“何遇,你在里面吗?”
“陆……陆川……我的应激症发作了”,何遇声音发着抖。闻言,陆川眉头一皱,“你把门打开,我进来。”
此时的何遇已经浑身湿汗,不停发抖,意识都快不清醒,他不怎么有力气了,开锁都花了好长时间。
“咔哒”,锁开了,陆川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何遇费力抬起眼看他,朝他伸出手,“陆川……我好疼……”
陆川皱眉,何遇的情况光是靠拥抱,亲吻的方法已经没用了,他伸手抱紧何遇,抬手解开他的衣领。
原本有个牙印的后颈,这会一片细腻白皙,一点痕迹都没有,过去了一周,他之前的临时标记已经消失了。
事情有些棘手。
陆川看着这会倒在他怀里迷瞪的何遇,软声道:“何遇,我可能需要绐你重新临时标记。”
也就代表着,他要用尖牙再次咬破他的肌肤,将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里。
何遇还记得上次被他标记完后身体的异样感触,他没由来的感到害怕,躲在陆川的怀里,探出指尖勾着他的衣领。
粉白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何遇脸上潮红一片,抖着唇怯怯地:“唔……陆川,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