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林一把推开阮荷灵,眼神里全是厌恶,好在药效现在还没有完全发作,季舒林面对阮荷灵的引诱,只觉得更加恶心。

季舒林快速的走出房门,正好季天也赶到了,阻止了阮荷灵的进一步纠缠。

季舒林一出晚宴,就立马上车,连安全带都没有系好,就以最快的速度,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开回了家。

他不会睡别的女人,但是他现在真的很难受。

季舒林的脸已经通红了,药效随着时间也发作的更厉害些了。

好在离家也不远,季舒林车都还没停好,就立马跑了下去。

季舒林打开家门,就直奔房间。

“舒林,你怎么了。”颜诗诗刚刚洗完澡,一出来看到季舒林满脸通红的样子吓了一跳。

“诗诗,帮我,我好难受。”季舒林眼里全是暧昧,声音都已经嘶哑了,一边向颜诗诗走过去,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他已经忍不了了,也不用再忍了。

“怎么回事……唔……”颜诗诗话还没说完,便被舒林用嘴给堵住了,手急忙的撕扯着颜诗诗的衣服。

他等不及了,这个吻因为药效比以往更霸道,颜诗诗还是一头雾水,只能费力的迎合着他。季舒林到了颜诗诗这里,才肆无忌惮的让药性发作,颜诗诗一晚上也被折腾的不行。

第二天一起床,颜诗诗便浑身酸痛,一边埋怨着季舒林,一边问他昨天怎么回事。

“你昨天怎么会是呀。”颜诗诗一副要讨债的样子看着季舒林。

“诗诗,昨天真不怪我,我昨天是被下药了,才会那么急的。”季舒林赶忙解释,一副无辜的样子。

“什么?谁给你下药?”颜诗诗听到从床上气的跳了起来。

“你先别生气,是阮荷灵那个女人,昨天参加晚宴的时候不知道她怎么也在那里,趁我不注意,在我的酒杯里下了药。”季舒林安慰颜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