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重色轻友的师傅头都不回的走了,叶子窝在嘴里的话都没来得及出口。
“这哪里是普通的花束设计,这简直就是花嫁开业以来从未听说过的设计要求, 我一个刚出徒的小花艺师哪里做得来。师傅---”尔康手伸得直直的,也摆脱不了被抛弃的命运。
哎,算了,还是找我哥去诉诉苦吧。叶子转身向空中花园的画室走去,桦川除了作为花嫁的设计师之外,还自己开了个画室,有时候教教徒弟,有时候自己躲在这里设计,除了能在各种视频和宣传片中的作者或者设计人员目录里面找到他的名字,人也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
尤其是最近有一个学画的姑娘一直在屁股后面追着他跑,那更不好找人了。
叶子来到画室也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就推门而进,因为桦川一进入状态就会两耳不闻窗外事,你敲门还是不敲门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再说叶子作为他唯一的妹妹有时候也大大咧咧的没那么讲究。
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画室里两个缠在一起亲得火热的人是咋回事?
叶子还没等看清那姑娘的脸呢,就被他哥给赶出去了。
不对呀,那人很眼熟的样子,怎么那么像君叶呢?她不是出国了吗?难道我眼花了?
不行,我得问个清楚,傻呵呵的姑娘没走出去几步又折头回来重新将门推开,这回两个受到惊吓的人没有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只是…
“真的是君叶?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是,你和我哥?这个…这个…”
“我的姑奶奶呀,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快点出去吧,我这都乱成一团了,咱先自己顾自己成不?”
又被撵出来,里面还将门给反锁上了。
叶子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有点“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劲,都怪那个古怪的客户提的古怪要求。
不过哥哥和君叶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一个高冷的白富美,一个腼腆的穷学生,这怎么也不搭呀。
不对,姑娘你说的那是花嫁刚成立时的事情了,要知道你哥哥现在的身价可不止富余两个字可以形容的,所以他腼腆或许是真的,但“穷学生?”早就已经翻篇了。
尤其是桦川很有艺术家的忧郁气质,正符合当下小姑娘的审美,没看追求他的人特别多吗?如果你没注意,只看他画室里一色全是女孩就应该有些明悟了吧。
叶子内心虽然有些八卦,但毕竟是哥哥的事情,再说长兄如父,她其实也没什么可替桦川操心的,就像他哥说的那样“咱先自己顾自己吧。”她出徒后第一个花礼还没搞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