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繁华背后也是泪水和汗水一同浇灌出来的结果,那些都是后话了。
眼下为期三天的考察已经告一段落,临别之时,县里、镇上和村里的主事人都来为大家送行,米朵也头一次见识到了基层的“酒文化”。
巴掌大的海碗用来倒酒,开场上来就是一碗,别说冯月娥是个女人,就是田新这样的男人那也是一碗就要倒的呀。
可编筐编篓重在收口,真的是九十九步都走了,最后这一步究竟要不要走下去,哪还用说吗?
米朵是投资商,人看着也小,大家不好揪着她不放。但是敬酒的人往往说完话就喝光了整碗酒,还要亮出碗底,“你喝不喝随意,反正我干了。”这种连拒绝都难以出口的场面除了喝还能做什么呢?即使只是抿上一口意思意思,来的人多了一样会头晕眼花,四处打转。
冯月娥那边就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了,田新刚开始还帮着挡酒,等到后来完全跟不上趟只能往桌子底下钻,最后还是要靠她自己咬牙往上冲。
米朵想起当初在来时路上冯月娥提醒的话,觉得自己的偶像也许早就对基层工作的文化有了解,面对这种酒局她也一定会量力而行的。
可惜的是米朵到底没有坚持到最后,也没有见到冯月娥在基层站住脚跟的另一个“名场面”,比男人还悍勇的酒量与来着不拒的豪爽。
大家是怎么回到苏名市的,米朵没有印象,她只记得在失去意识前给张园下的守护命令。
再次苏醒过来后,室内凉爽舒适的空调温度,幽幽的百合花香阵阵飘来,柔软又舒适的大床提醒她到家了。
沉重又麻木的头颅以及因为三天考察高强度运动带来的肌肉酸疼全部涌了上来,让米朵一动都不想动。
只不过腹内饥饿的感觉催促着她尽快起身,为了抚平五脏六腑的吵闹,她还是洗漱过后准备出门了。
一打开房门她愣了一下,因为华婶正和张园在哪里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哦,她想起来了,之前在送别宴的时候她给张园下了守护命令,这个智力中下的机器人就在这里认真的守护着。
华婶是觉得张园一个男人在米朵的寝室外实在不像话,可对方木纳寡言又特别一根筋。你说什么他就只会笑,撵又撵不走,骂也不还口,总不能打他吧,更何况华婶觉得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也打不过人家呀?
一晚上尽惦记这件事情了,这不一大清早又爬起来在米朵门外和张园僵持。
在米朵下令让张园离开后,华婶不客气地将托盘里的蜂蜜水和清粥小菜一起端进她的卧室,开始唠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