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要是让其他人种植系统出品的花种,我可以收购并销售这些花材吗?系统又会从中获得能量值和愉悦值吗?”一个接着一个问题被抛向了系统。如果米朵可以对系统进行情感识别的话,一定会发现,她的系统现在就是一个正在“暴汗”的小人。
真的不想让宿主将这个花肥、种子、花朵的完美链条打破,只有在这种情况下,系统获得的能量才是最优且效率最高的、
可是米朵提出的方案也不在系统禁止的范围内,都是由它统一出品的花种,只要有人种植、收获并出售,它同样可以收获愉悦值。而且这种愉悦值还包括种植者在栽培花朵过程中体会到的乐趣以及丰收的满足。
有问必答也是系统的优良品德,“可以,只要是系统出品的种子获得的植物,宿主就可以收购或销售,只不过能量值和愉悦值减半。”
有就行了,总比虚拟空间的土地没办法继续扩大的好。兴高采烈的米朵哼着欢快的乡间小调离开了后花园,她就知道锦鲤是一种“好运鱼”,看,她的问题解决了。
有了思路,剩下的就是找土地和种植的人了。这个其实要做起来也不简单,毕竟米朵对周边的农田和土地承包都不熟悉,总不能自己天天的往乡下跑问人家承包土地的事情吧?
再说了,就算她真的天天下乡去问土地的承包事情,人家还未必搭理她呢。土地可是农民的命根子,除非离家外出打工,谁家的一亩三分地不是精耕细作,就图这一年风调雨顺有个好收成。你一个外乡人想租这里的地,谁会相信你?
在一次又一次打电话咨询被拒了以后,处处碰壁的米朵又变得蔫了,看来仅凭自己的本事可搞不定这种大规模种植鲜花的难题,还是找专业的人来探探路吧。
她将身边的这些熟人扒拉了一遍很快锁定目标,就是段勇了!
好歹他在招商局被借调过一段时间,对这些招商流程或者具体的经办人都比较熟悉,有段勇这层关系在,米朵想承包几块土地种花总归不会寻不着门路了吧?
转过天她就给段勇电话,得到对方热情的邀约后,便亲自上门去求助。
段勇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靠边的一角,门是敞开的,屋内靠窗的一面摆放着办公桌椅和沙发,另外一面靠墙摆放的全部都是铁皮柜子,本就不大的面积被各种档案盒堆叠的满满登登,让人无处下脚。
米朵进门后,段勇才从故纸堆中抬起头,放下手边的文件站起身招呼她坐下,“眼看一年都过去一多半了,我手头的各种案子也是排得满。这不想着先把已经完结的归档整理好,然后腾出空间和时间去做那些还没有开展或者已经开展一半的。没想到整理档案时才发现好些文件都没有及时归档,一时间扫描、复印忙的不可开交,这屋里有点乱你可别嫌弃。”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矿泉水,米朵有些歉意,她也没有想到段勇会这么忙。如果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他提一下现在的状况,米朵绝对不会这么快上门叨扰的。
好似看出了米朵的局促,段勇直接拉了把椅子坐在她的对面,“上次投资商那个事情,你可帮我大忙了,一直都没有机会谢谢你呢。这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需要让我做的你就直接说,千万别客气。”
孙宪民来访那次,段勇因为能够和米朵说上话,被招商局借调过去帮忙。他为人踏实,办事认真,再加上孙宪民走后所有的投资承诺都被兑现,虽然投资方没有明说,但米朵的作用绝对是不可忽视的。那么在招商局和米朵之间进行沟通的段勇也算是功不可没。
虽然这件投资的事情结束后段勇又回到了原单位,但他的提级调转手续已经在两个单位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许副局长还私下和他打招呼让他在最好的几个部门之间选择一个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