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用这种理由来误导我。”马智山认定解颜就是杀马文彬的凶手,言语间也不和解颜客气,“早几个月前你就当众差点掐死他,这事儿苏彧和就能作证,当时我为了顾全大家的颜面才没找你算帐,并不是因为我怕你!”
解颜听着这话脸上没半点反应,平静的道:“马文彬的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劝你放聪明点,别在我这浪费时间。”
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马智山快气疯了,“你别以为你师父是……”
说到这里马智山停顿了下,“别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就算闹到沈先生面前也是我占理,你别太猖狂!”
“猖狂?”听见这两个字,解颜的目光冷了下来,“就算不依仗我师父,你能奈我何?”
“你……”马智山语塞。
解颜又道:“人若真是死于我手,这事反倒好办,我也早认了,哪还有你在这倚老卖老恶言詈辞的份。”
季清淮侧头看向解颜,心里一暖。
但现在不是感动的好时候。
季清淮对马智山道:“叔叔,文彬的死,凶手的确另有其人,请您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一定尽快找出凶手给您一个交代。”
“你少在这假惺惺装好人。”马智山道:“收起你们那点小聪明,不就是想随便找个人来借着幻术的由头帮解颜顶罪,你们想都别想!”
马智山的视线扫过解颜和季清淮,又转到秦朗身上,“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人,我……我要去找季羨之,我一定要给我儿子把这个公道讨回来!”
说罢马智山快步往门口走,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季清淮和秦朗对视了一眼,又看向解颜,“接下来怎么办?”
解颜答道:“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