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都没有……”
“好,我知道了。”江奕点了点头,朝站在一旁到目前还没什么事情做的人走去,压低声音说道,“打一针镇定剂,量不用太大,参照之前的标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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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惟的意识再次逐渐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又坐在江奕的车上了。
只不过这次和昨天晚上的情况不同,他的眼睛已经重新好了起来,连窗外晃动着的树叶都能看清轮廓。
“清醒了?”江奕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像是许多年前兄弟俩坐在一起闲聊的时候一样,总之江惟很久没有听过他这样说话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闹得还挺大,我得去跟你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喝一壶了。”
“不过唐子鹤那小子倒真是人不可貌相,”江奕说着,啧了一声,“三好学生那层皮裹得可真是够严实的,我之前都没看出来……”
江惟在听到唐子鹤的名字时神情就骤然变得紧张了起来:“唐子鹤?他怎么了?”
他倒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人能在学校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事儿,因此脸上的担忧也更加明显。
“他没事,挺好的,也就只是因为你昨晚那个事情跟别人打了一架然后在全校同学面前表示自己之后将会对其进行校园暴力罢了。”
江惟:“……”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能用“只是”来形容的啊。
“到了。”江奕停下了车。
两人站在了学校门口,明明只过去了一个晚上,江惟看着眼前的校门,却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