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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继续,我休息会儿,喝口水。”江惟比了个手势,下了球场之后视线在球场边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唐子鹤的身影,才想起来这人跟自己说过这节课来不了。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比如他习惯了体育课打球的时候唐子鹤总坐在场边百无聊赖地做题,身边放着自己的水杯,自己只要累了渴了,只消一眼就能看到这个人,找到自己的生命之源。
现在看着只有零星几个女生坐着的场边,他竟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江惟。”
听到声音,江惟愣了几秒才意识到是有人在喊自己,回头一看,才看到正在往球场这边走的谷仁文。
他免不了觉得这事儿有些稀奇。
谷仁文这人平时体育课看到球场都恨不得绕道走,不让提前回班的时候也只会选择站在一小片树荫下,现在竟然主动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谷仁文举起来手中的水杯,言简意赅地说道:“唐子鹤让我带水给你。”
江惟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保温杯,看着有些眼熟,又多看了两眼才反应过来——这可不就是自己的水杯么。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江惟表示信息量有点大,有点捋不清了。
“啊,谢谢。”他觉得自己再多愣一秒,谷仁文这人眉头就会多皱紧一分——仿佛自己的水杯是什么烫手山芋一般,为了避免自己的水杯等下被丢到地上,也为了避免这人的眉头等下打结在一起,他赶紧把东西接了过来。
谷仁文没再多说些什么,转身就往球场的反方向走了。
看来是没有被恶灵附身,江惟没来由地想。
“怎么回事儿啊?”丁半凡显然也看到了刚才的事情,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