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自己,江惟想,肯定是会后悔的。
可唐子鹤只是笑了笑,随即又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一丝说谎的神色,看起来真诚的不像话。
“怎么会呢?”他道,“琴房就在我房间隔壁,等吃完了去听首曲子?”
江惟脸上的严肃神情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了,闻言也笑了起来:“好啊。”
“想听钢琴还是二胡?”
“小孩子才做选择呢,”江惟晃了晃餐桌下的脚丫,“我都要。”
☆、莫须有
琴房和江惟几年前看到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差别,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如果不是唐子鹤并不介意,他甚至觉得自己穿着拖鞋走进去都有点亵渎的感觉。
琴房的正中央放着一架关着盖搭着布的钢琴,江惟对这种东西的价格一直都没有直观的概念,只知道大概是万元起步,虽然对唐女士来说不算什么,但也应该不是个小数目。房间角落有一个大箱子,从大小来看,二胡应该就放在里面。
但这个房间里有个东西,充分吸引了江惟的注意力。
那是一架古筝。
“你什么时候还开始学古筝了?”江惟手指动了动,看起来似乎是想要去摸摸这架琴。
这架琴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熟悉得过分,但他还是收回了手,没去看琴面上的纹路。
“我看起来有这么闲吗?”唐子鹤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江惟,好像在思索这个人的脑回路怎么会这么清奇,“这是你的琴。”
江惟突然转过头,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