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老师。]
江惟觉得自己要再这么憋笑下去,嘴里的肉就要被咬掉了。
这么一打岔,姜总也不打算继续抽查背书的情况了,拍拍手,让同学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课堂中。
“不过话说回来,于情,我不应该让一个生病的学生站在教室后面听课,但于理,你在我的课上也不应该写化学题,对吗,唐子鹤同学?”姜总指了指他手中的本子。
原来唐子鹤刚才脑子一抽,想也不想就当白板用的东西,是化学习题册。
“所以,只好请你在后面陪沈颜南同学站一会儿了。”
姜总这个安排其实正好如了唐子鹤的意。尽管沈颜南也不顾情面地在旁边嘲笑自己,但这情况比回到自己的座位面对江惟还是要好上一些。
毕竟昨晚在街上夸下的海口还历历在目。
江惟上课也不是个老实听课的主,此时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抽屉里倒腾什么玩意儿,每隔一两分钟就把脑袋抬起来一点看看姜总在哪,好像生怕自己被抓包。
可惜,很多事情都是不为人的意志所转变的,比如按时响起的下课铃和……
“这就是常年强身健体的alha的身体素质吗?”江惟学着唐子鹤平时的嘲讽语气说道。
唐子鹤睨了他一眼,没开口。
“哎呀,别这么高冷呀,”江惟笑嘻嘻地凑过去,“说不了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以选择通过比划手语来跟我交流,我不嫌弃你。”
唐子鹤想了想,竖起了一根中指。
江惟笑得前仰后合,更开心了。
唐子鹤觉得自己没法再和这种没有良心的人待下去了,却又无处可去,只能闷闷不乐地趴在桌上。
好在江惟也怕自己万一没控制好真把人欺负生气了,就没有再逗他,而是把桌上的水杯顺走出去打了杯热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