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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打人。”齐棪道。

“?”翊安二话不说,直接往外走:“靠岸,我想起府里还有事。”

齐棪笑着把她拉回来:“打谁也不会打你,别说挽骊还在外面。您那弟弟眼睛容不得沙子,我且想多活两年呢。”

“好哇,”翊安痛心疾首地指责:“原来我全靠玉奴和挽骊活到今日,否则早被你打死。”

齐棪纠正:“死不至于,残倒正常。”

翊安微笑,在她踩人的瞬间,齐棪将双脚抬起,逃过一劫。

还好地上有地毯,否则这力道能废了她自己的脚。

翊安咬牙切齿地埋头吃饭。

齐棪感受自己浑身可有不适,腹中、头上都无反应,那雪后蝉当真那般玄乎?

估摸着只有姑娘家不敌此酒,他们男人喝惯烈酒,对这点酒劲不放在眼里。

抑或是翊安闹他玩的,根本不是雪后蝉,就看他听不听话。

翊安偷偷瞥齐棪几眼,见他面色不变,吃个饭都端坐着,举手投足赏心悦目。

眉若冷剑,斜飞入鬓;眸似温玉,脉脉含情,

今日特为喜庆,穿了身朱红色海水纹的锦袍,腰束玄色腰带。

整个人沾了暖烛的光,愈发显得英朗逼人,气度不凡。

齐棪与她截然相反,他的好看并非浮于浅面,不会让人乍见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