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林抬头看向名乾帝:“不若宣告出去,邀诸位大儒来朝辩吧。”
这事不管做怎样的决定都会被人非议,不若交给他们,等他们辩出个结果,技不如人,也怪不到旁人身上。
想到顾怀陵,张问林顿了顿,又补充道:“朝中大臣,有良见的,不论官职不问名望,皆可一辩。”
名乾帝仔细想了想,采纳了张问林的建议
“就这么办,发公告出去,三日后,大朝朝辩。”
“是。”
张问林领旨。
离开外书房后,陈以和瞅了一眼张问林,“张大人,我怎么觉着您好像对女户这事一点都不意外呢?”
谁不知道你甚喜顾怀陵,顾怀陵肯定一直在注意女户的事,不然你提什么不论官职不问名望,不就是给他铺路么?
张问林神色不改,直直看了回去,笑了,“那陈大人今日怎么突然嘴拙了呢?”
老狐狸一个,平常最善辩的就是你,今天就随口敷衍了一句,你那礼部早就打上六皇子的标签了好吗,装什么装,还敢来打趣老夫?
两人皮笑肉不笑的的对望一眼,然后分道扬镳。
这公告一出,满堂哗然。
不仅朝臣,不仅男儿,就连妇孺都在关注这件事,女户啊,以后家中没有男子,女人也可以撑起门户了?
有人骂,有人笑,有人茫然。
滚油里进了冰水,整个京城一下子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