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陵看着张林被踩在脚下的右手,充血到红肿的五指不停的抽搐,忽觉一道寒意袭来,抬眼就见俞墨垂眸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逆光的双眸黑到陈墨。
“记住了么?”
喉间的剧痛仍在,刚才濒临死亡那一句话闪过脑海,喘息数次,沙哑出声,“记住了。”
“好孩子。”
俞墨蹲下,随着他蹲下的动作,足下力道更重,张林一瞬间疼的眼白都翻出来了,沙哑呜咽了几声,直接痛晕了过去。
全然不在意张林,俞墨和顾怀陵的视线平视,扯了扯嘴角,上扬的嘴角有些邪气,“知道我要教你的第二件事,是什么吗?”
顾怀陵屏住呼吸,定定看着俞墨,摇头。
俞墨:“当断则断。”
当断,则断?
顾怀陵细细思虑过这四字,不解的看着俞墨。
俞墨点了点像死鱼一般晕过去的张林,“这人可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你就没觉得有点熟悉?”
熟悉?
自己和张林从未相识而来熟悉?
看着晕死过去的张林,脸很年轻,赌坊存生三年,看似弱小不堪一击,眼神一滞,想到一个人。
刘向南。
刘向南好赌,十二三就在赌坊晃悠,他也一直想进赌坊做事,如果没有那件事,他或许已经进了赌坊,他游手好闲又贪财好色,就算在赌坊做事,那点微薄的月银肯定不够他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