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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终究没有敢上前去抱住他。

“谁道闲情拋掷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这是南晚乔最喜欢的一首词。

轻声吟诵着,嘴角已溢出了鲜血。

酒杯摔在地上滚落了一丈远,那个看起来总那么单薄,摇摇欲坠的二皇子,终究还是站不稳,倒下了。“对不起,咳咳,我,终究还是自己走丢了。”

崇安门,新帝登基,万民同庆,大赦天下。

残阳如血,映得贤王府徒添了几分萧瑟悲凉,一袭白衣的二皇子皱着眉头,永远地沉睡了下去。

偌大的贤王府,气派豪华,让每一个驻足在门前的百姓感叹王公贵族的奢侈与幸福。

到头来,却连个给他收尸的人也没有,倒真成了他所追求的孤家寡人了,荒唐至极。

像极了他这荒唐的一生。

“大人,大人!这个刺客好像要咽气了。”柳州刑房中,沈谦抬头看着昏暗的房顶,残破的小窗外,一怀月色温柔地撒入,落在了他的身上。

“去叫大夫!快去!”嘈杂的声音入耳,嗡嗡作响甚是扰人,沈谦皱了皱眉头,感受着体温渐渐变凉。

血腥弥漫,暗无天日,残忍、酷刑、杀戮这或许才是他本该面对的人生。

他是个暗卫,却一直肖想着那道光。

那道他追逐了一生,却没来得及抓住的光。

“二殿下,小臣来找您了。”

刺杀大南皇帝的人死了,众人推脱着到底谁去禀告陛下,却没有人看到沈大人嘴角那一抹微不可察的笑这一生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和他的二殿下,到底都是活在地狱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