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霜剑既出,孟大将军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再议论可就是找死了,没过多久,骚乱便被压了下来。摩柯洛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情景,嘴角不禁上扬。
这个大南皇帝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夏翌此人,他倒是听说过一二,不过是个谋反失败的逆臣,现钰州的兵马已经归附在皇帝手中,他便没有必要再去调查一个死人。
没想到二人只见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不过既然大南皇帝敢为他做到这一步,夏翌又是为何一定要谋反?
摩柯洛摇了摇头,这些谜团如今都与他无关,他只想快些回漠北去。
若是可以,他也有想见的人。
他紧紧注视着那一身龙袍的南文卿一一倒还挺佩服这个皇帝的勇气。
探子安插不成,便只有想别的办法了,他不愿意就这件事去为难这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人。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个皇帝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有讽刺,也有敢怒不敢言从南文卿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是怎样的翻江倒海。
这一步踏出去,便再没有了回头的路,天下人的非议,文武百官的责难,身后功过和千载史册若是夏翌在身边,一定会阻止自己这么冲动的行为。
南文卿深吸一口气,迈着金履,步步坚定。
对不起阿翌,我做不了你心中那个无暇的帝王了。
闭上眼睛,他听见寒风划过耳畔,碰撞着金鼎发出的嗡鸣声,听见群臣中时不时冒出的的叹息声驻足在金鼎前,他又看了看手中的“爱人”。
父皇,应该会支持朕的吧?他在心里暗暗想着,在众人的注视中拜了下去。
他说过要同他在一起,既然夏翌在王城,便一定知道今日的天子大婚。
不回来便罢了,趁你还没死,给你找个媳妇儿。南文卿笑了笑,回忆着那张怎么看怎么欠的脸。
不对,该是朕占便宜,朕是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