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翌有些不悦地想要去掐一把小皇帝的腰,却被人用力摁住,小皇帝手上用力同他争斗着,面上还笑嘻嘻,平静地看着梅枕雪。
“朕掳走你妹妹做什么?只是故人,我同她说来也算是旧相识。”南文卿回忆道。
“你说什么?”梅枕雪脑袋啪地乱作一团,南文卿怎么可能见过她妹妹,她的妹妹不是在那群人手中吗?
“就是如此,南满风既然已一人揽下全部的罪过,你便无事了。他想要你好好活着,朕闻你有个心心念念的妹妹,便想着带你会王城同她团聚。”南文卿道。
梅枕雪只觉得心头一团乱麻,扯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南文卿一怔,愣了片刻,才细声道:“她她的左肩锁骨下六寸有一块胎记,形状像一只蝴蝶,你既然是她姐姐,看一看便知是不是了。”
小皇帝一口气说完,感受到了那捏着自己手的力道紧了紧,很是心虚地朝旁边瞅了瞅,果然,夏翌的脸色难看得吓人。
那怀疑的目光打在小皇帝身上,明摆着就是在问:这种隐秘的位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意外,是意外,我是清白的。”南文卿右手在夏翌的手心里乖乖躺着,左手抬起扯了扯他的袖子,向他耳边凑了凑,同他解释道。
夏翌看了他良久,冷哼一声,撇过头没有说话。
“那敢问陛下是何时,与舍妹相识?梅枕雪的声音有些颤抖。
“算起来那时令妹正是,豆蔻年华。”南文卿道。
豆蔻年华?梅枕雪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算来,她这些年都算些什么?如果说妹妹早就逃离漠北的的控制,那她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那,那南满风呢?陛下方才说端王一人揽下了全部罪过,又是什么意思?”梅枕雪急道。
“他去了。”南文卿沉昤半晌,沙哑到。
“算时辰,应当已被斩首了。”南文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