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苏荷没去,清晖堂的早会还是因为苏荷而热闹起来。
“这苏昭训第一次侍寝就恃宠而骄了,不过是留了太子一夜,竟然敢不来给太子妃娘娘您请安,真是放肆。”王艳雅的禁足令终于撤了,不过看她这番作态言语,好像丝毫没涨记性。
“是啊,娘娘,您可得好好惩戒苏昭训。”叶丽云附和道。
“没错娘娘,可由不得苏昭训猖狂。”
……
当时苏荷被勒令不准参加早会的消息是整个东宫的笑柄,有谁不知,即便是王艳雅当时已经被禁足,想来这几个月了也不会不知道吧。
可是今天早会,大家好像集体失忆了,好像没有这件事情一样,义正言辞地指责起苏荷放肆狂妄起来。
太子妃姜氏冷眼看着堂下热闹的场面,又看着坐在她左手边下侧淡定喝茶的彤良媛,脸色冷淡一语不发。
自从彤蓉儿两级越封晋为良媛后,野心越发大了,大半年来渐渐地竟有和她这太子妃分庭抗礼的趋势,不过一个小小的良媛,上不得玉牒的良媛,竟然如此大胆!
想当初钟忆灵为良媛时,虽清高孤傲素有偏爱,但是独来独往的也不成什么气候,没想到这彤蓉儿却明目张胆地分派结党,和她这太子妃相争。
姜氏看向跳得最欢的叶昭训,心中怒斥这个蠢货坏事。原本彤蓉儿只有一人,什么都必须跳在最前面,现在有了这个叶昭训在前头做戏子舞刀弄枪,招揽人马,彤蓉儿到是在后面稳坐钓鱼台了。
无形之间就抬高了彤蓉儿的身份,一个良媛倒是有了正经侧妃的排面,引得那些不明事理的小鱼争相为她附庸,就想着彤良媛能够向对待叶昭训一样,也帮她们获得宠爱,晋升位份。
姜氏看着堂下众人跳脱,自是不会出这个手,虽她也不喜旁人夺得太子宠爱,不过她作为太子妃,只一览众山小便可。彤蓉儿想激着她出手对付苏荷,算盘怕是打得太精。
现下太子爷对苏昭训正在兴头上,她这时候找苏荷的麻烦,不就是打太子爷的脸。彤蓉儿想着利用她料理苏荷,又能让太子爷厌恶她,可是打错了算盘。
彤蓉儿心里自然也不是如面上那般波澜不惊的,自她在见到太子的第一次开始跳出鸡群,就一路扶摇直上从最末等的奉仪升到良媛,还使了妙计将原本与她相争的钟良媛都踩在脚下,是多么的荣光威风,无人能出其右。
没想到这苏荷不声不响,第一次侍寝就勾引得太子爷留夜,彤蓉儿心中怎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