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小哭包!!”
“好好,我是小哭包。”二爷将人塞到怀里,一点点的安慰,“我是你老公,是你的男人,我保护你是应该的,而且我们男人谁身上没点伤你这个是最温柔的了,你摸摸这里。”
二爷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这里记不记得,当初我还在追你的时候,被人捅的。”
“你还讲!”九粒心里可痛了。
“我身上的伤,都是为了保护你,我觉得特别值得,我保护自己的女人,不是很光荣吗所以宝贝,别哭了好不好”
“那你哄我睡觉。”九粒抱着他的腰,一点都不松手。
“好,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一夜过去,九粒起床的时候,阎钦川已经去上班了。
但是她还能感受到旁边的余温,还有床头柜上他留下的字条。
九粒再想想自己昨晚的表现……啊,好丢脸啊。
为什么这么多戏……为什么这么爱哭……
这不是她啊。
思来想去,九粒只能把这种情绪归类为孕妇的奇怪思维。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九粒还是一大早的就去问了家庭医生。
得到的答案和阎钦川说的差不多,她才放心了。
吃过午饭又睡了个美容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九粒一套套的在衣帽间试衣服,想着明天jgw的生日,她要穿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