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是他亲手写的。
这是两人的默契,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这样,早上起来有什么要说的话,通常不会通过手机或者电脑发送,而是直接用铅笔写在纸上,留在床头。
“原本想带你去北海道的,但是海外的接洽出了问题,我必须马上过去处理,这一趟出去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晚上不准熬夜,我会打视频抽查的啊,乖——爱你的川。”
九粒看完这张纸条,还有他张狂的 草书,心里暖洋洋的。
只是怎么又要出差半个月啊。
九粒叼着牙刷,给阎钦川拨了个电话。
“宝贝起床了今天周末怎么不多睡一会”男人那边很吵,似乎正在车上,电话里隐隐能听到汽车喇叭的声音。
“你现在去坐飞机吗”九粒嘴里喊着泡泡,不清不楚的问。
但是即便是这样,她说的话阎钦川也能听明白。
“对,可能还要在那边忙一段时间,接洽的事情全盘崩了,那边遇上动乱,我们的人有些被抓走了,有些还不知道下落,我要先去和大使馆交流一下,然后再说进一步的事情。”
九粒吐掉泡沫,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似乎胖了一些的脸,开始梳头。
又想到前几天在r国的时候,自己被人抓扯头发的事情。
那样的国家治安已经很好了,但是还是会遇到歹人,而阎钦川刚才说那边遇上了动乱。
“九宝”二爷在电话里那头喊她。
“在呢,这件事不能交给别人来办吗”听起来不安全的样子。
“这个关系到市场拓宽的问题,也是阎氏最近面临的进一步发展的关键问题,我必须要亲自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