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钦川叹一口气,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那我就跟你讲讲道理。”第八书吧

说着他伸手掀开礼盒的盖子。

盒子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件礼服裙,价值上……别的不说,单是看看走线和面料,也知道价值不菲。

“明天你们职业圈子里不是有晚会”

“我又不是艺人。”

“你别告诉我你的艺人现在躺在医院,你这个经纪人不会代替她去”

九粒:“……”

不得不说,阎钦川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了解到了一猜一个准的地步。

“你有礼服穿不穿的正经八百一点,你能办成事嗯”

二爷反问三连。

“我……”九粒想了想,不要白不要,毕竟他现在是在单身老男人,等以后他老了,说不定还要她养老送终来着……

“哦。”九粒点头。

阎钦川亲自把盒子拿给她,九粒抱着往单元楼走。

阎钦川下车,靠在车门上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

“爷,咱们回去镀锦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