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鹤洲结束最后一场讲座,没有休息直接回了家,一开门,他就看见了一篇狼藉,跟遭了贼似的。
“樱桃!” 盛林叫着,慌慌忙忙从浴室出来,衣服和头上都是水,和家里一样,盛林人也是乱七八糟。
席鹤洲蹲下身看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它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席鹤洲,然后下一秒,樱桃一爪子挠在了席鹤洲手上,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哟,樱桃,这是你爸爸,怎么能挠呢?”
盛林擦干手上的水,拉着席鹤洲坐下来,给席鹤洲处理伤口,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最近一段时间被猫主子折腾的不轻。
“不就是洗个澡吗,跑什么呀。”
一切的一切,起因只是盛林想给樱桃洗个澡罢了。
樱桃似乎是听懂了盛林的话,慢慢走过来,跳到沙发上,窝在了席鹤洲腿上。
上一秒还挠人呢,下一秒怎么就躺上了。
“这小家伙还有两副面孔呢。”
“待会儿送它去宠物店洗澡吧,我是镇不住它了。” 盛林把药箱收拾好,“你上去睡会儿,你醒了,我估计就回来了。”
席鹤洲确实没怎么好好休息,基本是在连轴转,赶着回来本来是准备连哄带骗让盛林陪他睡一会儿的,但现在盛林却要送这个躺在他腿上的小家伙去洗澡。
“明天再去吧,陪我睡会儿。” 席鹤洲靠在盛林肩上,声音透露着疲惫。
地上还有一些被樱桃打翻的东西,乱七八糟,也没收拾,席鹤洲提溜着樱桃回它自己的窝,然后看着盛林换了身衣服,吹干头发,再一把把人薅进了被子里和自己一起睡觉。
因为卧室用的是遮光帘,阳光透不进来,盛林被席鹤洲搂的紧,只能听着门外樱桃挠门的声音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席鹤洲就陪着盛林一起来给樱桃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