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似乎和发起人席鹤洲毫无关系,他每天上班,按时下班,然后就到疗养院陪盛林,姜柔和席爸爸来过几次,但根本劝不动,也就放弃了劝说,席鹤洲在盛林的事情上向来是执拗的。
重逢是在春日早晨,爱上时有夏日的烈阳与蝉鸣,如今已经开始入秋,窗外的树叶已经开始发黄。
“不是说要剪头发吗,林林,你的头发都快齐肩了。” 盛林的头发被打理的很好,干净柔顺的铺在枕头上。
盛林的手指在这时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被席鹤洲敏锐的捕捉,在那个秋分的午后,盛林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太久了。
“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盛林抬起手抚摸席鹤洲的脸颊,“哥哥,我闻到了樱桃的味道,你带樱桃了吗?”
“那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席鹤洲抓着盛林的手,目光温柔似水。
这是盛林第一次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眼里闪着惊喜与难以置信,他从十五岁到现在,唯一闻到过的就是席鹤洲的白兰地味。
“我睡了很久吧,外边都已经秋天了。”
他错过了半个夏天。
席鹤洲不放心,还是让医生来检查了一遍,结果是身体机能恢复的非常好,因为近三个月的卧床,盛林的腺体已经恢复与其他 oga 无异了。
医生走之前还交代了一下席鹤洲,要多带盛林出去走走,恢复一下腿部肌肉,席鹤洲点头,目送医生离开。
房里只剩下了盛林和席鹤洲。
盛林目光灼灼地盯着席鹤洲,眼里的感情毫不掩饰。
“以后发情期,都不会痛了,是吗?”
“是,不会痛了。” 席鹤洲把盛林搂进怀里,像搂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盛林睡太久了,于是缓解思念的亲吻是那么顺理成章,席鹤洲单膝跪在床上,捧着盛林的脸,吻得小心又炙热,盛林回应着席鹤洲的动作,嘴唇被磨得鲜红,但席鹤洲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欲念上头,便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