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也是太急切,他害怕席鹤洲没有按时回来,才会想着自己去举报,结果被发现,提前注射了最后一针,清剿计划那天,正是他排斥反应最强烈的那一天,后来在医院醒过来,席鹤洲就再没出现过。
他当然不知道席鹤洲被关禁闭的事,也不知道这次清剿计划的背后有多复杂。
那时,他从医院被接回家里,紧接着,父亲带回了盛年,告诉他这是他的弟弟,接二连三的打击与针剂的后遗症让他那段日子几乎神经衰弱,失眠也是那段日子才有的毛病。
如果,他当时再信任席鹤洲一点就好了。
盛林瞬间就明白了席鹤洲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原因,以及那些因为一件小事就会脱口而出的 “对不起”。
这事其实压根怪不到席鹤洲头上,也难为他带着愧疚过了这么多年。
席鹤洲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情绪里出来,眼眶还有些红,盛林手伸到席鹤洲额头上,体温确实已经降了下来。
“我没想到我和你再次见面会成那样,不然……”
“不然你也不会和我结婚?”
“不是!” 或许是生过病的人会格外脆弱,席鹤洲平常不曾展露的情态都展现了出来。
盛林等着他说下文,但席鹤洲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席鹤洲还是有些话憋在心里不愿意说。
“哥哥,然后呢,为什么不继续说?”
他真的很想知道,如果那天没和席鹤洲上床,还会有后面的这些事吗?
也许,他对席鹤洲动机已经不纯了。
樱桃和白兰地的味道在空气里纠缠,盛林俯身吻上席鹤洲的嘴角,带着暗示的勾引,暧昧丛生。
“我生着病呢,别传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