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总是这么猝不及防,盛林来不及反应,手上还夹着一个小笼包。
这一次,席鹤洲不再止步于牙关附近,用舌头顶开盛林的牙关,一点一点舔舐每一个角落,舌尖碰到上颚,盛林猛的一颤,席鹤洲继续加深这个吻。
他的手也没闲着,撩开盛林病号服就往人家腰上摸。盛林的腰上没有多少肉,手往上移,脊背,瘦到突出的蝴蝶骨,盛林被摸的全身发麻,但席鹤洲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意乱情迷中,盛林被压倒在沙发上,他突然就清醒了,脑子里闪过林榆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滚。
“席鹤洲,停下来。” 忍着反胃叫停席鹤洲的动作。
察觉到不对的席鹤洲停止了动作,他被一把推开,眼看着盛林冲进厕所,然后传来了一阵干呕声。
盛林漱了个口,嘴里好受了一点。
“不好意思,我还是有点……”
“是我唐突了。” 席鹤洲向盛林道歉。
两人坐到沙发上,安静地继续吃早餐。
“工作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席鹤洲接过盛林递来的粥,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
“顺其自然吧,本来面试看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没希望了。实在不行,我还有钱,去开个小店也算找个事做。”
盛林看开了,他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去面试还能差点出意外。
“要不到公司来?”
“不要,我能去干嘛,我啥也不会。”
如果他想去席鹤洲公司,按照席鹤洲那样子,自己只要提了他也不会拒绝,但自己确实也没什么能干的活,最后肯定还要被人说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