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时间考虑,不逼你,但据我所知,你的父亲一直在给你找相亲对象,与其和一些你根本看不上的陌生人坐一桌,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毕竟席鹤洲年轻有为,又帅气多金。
席鹤洲将花和名片放到桌子上,保持在盛林感到舒服的距离,他把花留了下来。
席鹤洲刚走,盛林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不是很想接,无非是让他相亲的事,但急促的电话铃声像是催命,无奈还是按下了接听。
“臭小子,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父亲声音很大,隔着手机屏幕都觉得刺耳,盛林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有个 alha 对你有兴趣,明天去见见,感觉可以就定下来,一个 oga 天天在外面胡闹,还想像 alha 一样在研究所工作,最后还不是打杂的,还不如早点找个 alha,省的让人操心。”
父亲不喜欢 oga,总觉得 oga 最终还是别人家的,自己捞不到任何好处,从盛林分化成 oga 那一年,本来就不大好的父子关系急转直下,盛林今年才二十五,再怎么也还不至于到孤独终老的地步,但父亲已经开始催着让他去相亲了,恨不得早点把人赶出去。
“知道了。”
敷衍地挂断电话,手机上立刻就收到了父亲发来的相亲对象的资料,照片看着都不像好人,甚至长得有点猥琐,比盛林大了十岁,唯一一点优点就是,这个 alha 有钱。
果然,有钱就行,也不管合不合适。
盛林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桌上生机勃勃的黄玫瑰与桔梗,如果真的要结婚,这个对象一定要是自己选的。
比起这个所谓的相亲对象,席鹤洲要好得多,也符合父亲所谓的要求。
盛林按着席鹤洲留下的名片拨电话,拿了衣服准备追出去,下一秒却听见电话铃声在门口响起,盛林打开门,他有点惊讶,席鹤洲压根没走,人还靠在门边,拿着手机。
“席鹤洲!” 盛林看着席鹤洲,晃了晃手上的证件,“我们去结婚。”
……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把结婚证递到盛林手上的时候,盛林还有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