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又看了看姜暖,而姜暖的目光只盯着光亮处元子烈离开的身影。
“他怎么样了?”元子烈将人放到宫内的床榻上,扭过头问着大医官。
大医官检查了一番,而后略有所思,又将银针刺入陈怀的指尖,所渗出的一滴血是黑红色的。
就算是不善药理的元子烈都知道,是毒。
元离那匕首上淬了毒,而此刻,元子烈才真正明白,他本就是想和自己同归于尽的。
只是迁怒,嫉妒了陈怀而已。
“这是什么毒?”元子烈嗓音寡淡,看模样是瞧不出忧心,可音色明显的暗沉已然泄露了几分不平静。
大医官不言不语,开始嗅闻研究。
元子烈等待着,只能见得大医官清理好陈怀的伤口,而后沉重的看向元子烈。
再然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时间匆忙而过,入夜时房内便只有大医官与留下来的元子烈。
很奇怪,没有其余的下人,陈王也没开看过一眼。
“烈公子,怀公子中的毒,无色无味,效果确实来的凶猛。怕是私制的,三个时辰之内如果没有解药,怕是…”大医官并没有说下去,但他话中的意思每个人都明白。
元子烈深吸一口气,快步跑出房间。
冬至连忙快跑几步跟上:“主,你要做什么?”
“元离在哪儿?”
“被压入牢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