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爱他,他不会逃。
就像方才,他能看出陈怀的感情,就是因为真挚,他才强迫自己半步都不能退。
他渴望被爱,所以面对真正的爱,他不允许自己去忽略去不屑一顾。
长长舒了一口气,慢慢坐在廊板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此时相对不想问,愿逐月华流照君。”
想起什么,元子烈拿起腰间的玉佩,那两枚玉佩静静地躺在手心中。
螭龙与月亮。
是那时候吗?
春风得意马蹄疾,白衫少年伸出手将锦兰衣袍的少年圈在怀中,拍马向前。而锦兰的少年在白衫少年怀中寻了舒服的位置。
还是这个时候?
初夏的夜还是有些凉的,将少年的思绪吹散,同时也让他格外清醒。
一个时辰过后,陈怀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红账,他侧头看到红烛已经燃了有一段。
只是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自己身侧好像有人!
他投向那人,精致的眉眼,白皙的皮肤,红唇小巧。
陈怀不禁伸出手去抚摸,果然是像锦缎一样的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