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几次,元子烈看准,一张口牙齿咬住筷子,陈怀先是一愣,而后用了些力气去扯,扯不动。
只待元子烈吃下鱼肉松了口,他才收回了筷子。
元子烈的神色自然,也只当陈怀是与自己玩闹。往日他们的相处,比这更逾举的也不是没有。
只是这一次,他却不见陈怀扬着唇角,眼底有伤情,有执念,有痴迷将筷子放进口中含住。
陈怀想,他快疯了,真的快疯了。
就像是感受到少年两片唇的滋味,酥麻传入四肢百骸,就是不满足,越是凑近就越想要更多。
他何时是这么贪心的人了?
可是他不抗拒自己,也只信任自己,容迟,你大概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的吧?
哪怕一点,你也有吧。
向来是非多,玄衣一身,气质温雅,目中却含着冷意。
殷成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位,就只知这人似乎与公子烈格外的不对付,却是真的做了不利的事情,却也是无关紧要而不是杀了对方的事。
元离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节奏足以见他深思之深。早早守在城门处自己想要什么都没瞧见,反倒让他看到陈怀好大的架子。
对于陈怀他了解的不多,谁让这位以前死的早。
可再是不了解,今天这么一闹也是让他看出来几分。
陈怀是吗?
真是出人意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