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遗憾,少年还是踏着步子缓缓走近萧清染。
可他腰间环佩在寂静的夜中,说不出的妖冶。
萧清染拿不定主意,猜不得这两人是谁。
这环佩声愈来愈近,萧清染却是出奇的感觉心里头慌得很。
他在慌什么?
这人究竟是谁?
“才过了一个年,萧先生便将容迟忘了不成?”说着少年摘了斗笠,那张脸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夜色中。
或许是月光太亮,萧清染将这张脸看得清楚。
这…是那讨债的,是那不怕死的元子烈!
一瞬间,被无数次梦魇缠身的萧清染竟是分不清倒底是前世今生了。
慌乱中,惊呼一声:“你…还在?手呢?你的手还好吗?”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是极快的掩饰下去:“萧先生,前尘往事,作甚如此失态。”
“你…说什么…”男子嗓音涩然,听得一旁的沉夜也是凝眉。
“不知萧先生是否舍得为容迟备下酒宴?”少年仰头,眼中映着夜空白月。
似有似无的檀香味道刺激着萧清染的大脑,是不是他生了疾病,竟是想到了醉生梦死这个词。
可他的心绪未平,只知道少年打的他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