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罹…”
少年怔愣一下,倦罹。太子别,姜氏单名别,字倦罹。
这个字,有多久没人叫过了?
可是…
“啪!”少年回身重重一个耳光甩在太子汝安脸上:“燕汝安,别不识抬举!”
少年走时也将空气中的檀香带走,太子汝安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被甩了耳光的脸。
而后却是笑开,少年离开自然不知,可躲在暗处的公子怀却是看得分明。
那笑容是痴迷,是癫狂,是掠夺!
容迟是招惹了个什么人。
闻人澹说的没错,挖坟取骨,朝朝暮暮与白骨相守太子汝安是做的到的。这个人…是他的叔父?
真的吗?
他匆匆离开此地跟上少年:“容迟!”
少年侧眸颔首。
他又道:“你真的不担心太子汝安做些什么吗?”
少年摇头,虽说方才的景象都在告诉他太子汝安的疯狂,可是他也清楚太子汝安还是在乎权势利益的。
这天下谁不想江山美人都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