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公子怀所想,萧清染与蒋书容都在探查元子烈的消息。
但他们得到的消息无外乎就是元子烈守孝在燕州而已。
萧清染又做了那个梦,少年意气风发,姿容绝世。本是前途似锦,却因他被废双手。
他拉弓引弦,萧清染便见得那箭尖直直向自己眉心破空而来。
萧清染惊醒,浑身被汗水浸透。
披了件外袍为自己倒了杯茶,茶水冰凉却是让他的心神稳了稳。
真是要命,元子烈这个讨债的。便是又来了一世,还在梦中讨债。
秋日将尽,推开窗,风也有些凉意。也不知那讨债的在燕州好不好。燕州地界儿冷,冬日里会不会住不惯。
“容迟…”
这个字,他只听公子怀常常唤那人。容迟,容迟…
呵,假得很!
张江同他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想同少年说些旁的。毕竟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小郎君可有定亲?”
“我唤你张大哥,你却一直唤我小郎君这是什么理儿?”少年含笑,动作也大了些,他本就不羁。
发丝垂落自是风流。
张江一想倒也是如此,况且与这等少年结交也不失为一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