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慌乱的惊呼,却是将长刀刺得更深了几分:“你且放心。”
“父亲!父亲!”因为长刀刺穿心肺,荣侯早已无力回天,未等听完少年的话就咽了气。
少年适时的凄厉喊叫,竟是没有人看出半分端倪。
公子怀侧过头,偏巧见闻人澹红了眼眶。虽有疑惑可此时所发生的,让他束手无策。
他虽然怀疑是少年有所动作,但此时惨状如何能让他怀疑到元子烈身上?少年虽是无心,虽是给了他曾经那样的印象,可现在死的却是少年的父亲啊!
你到底还是不是当初的元子烈…
荣侯薨了。听说是为了护着王上才被刺穿了心肺。
丧事办的十分气派,君王特意赐了上好的棺椁,荣侯公子更是披麻戴孝在祖宗祠堂跪了许久。
烛火明亮,上方是数十樽牌位,少年身着白色棉麻的丧服跪坐在蒲团上。
这已经是第二晚了。
立秋怕自家主子身体有损,方才开口“主上,听奴一句劝吧,休息一晚吧。”
白日里少年答绝宾客,夜里就跪在祠堂里。两天了水米未进。
灯火下少年双眸就像是明月秋波,两日未进食脸型又瘦削了些。他抬目盯着这上方的数十樽牌位,许久方才问了一句:“立秋,你说我这么做值得吗?”
立秋自然是顺着元子烈的:“自然值得,主子也是为了大事。”
听了这话元子烈并没有半分得了安慰的样子,只淡淡摇了摇头。
冬至心思玲珑,她大约是知晓元子烈想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