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芯叶抱歉地说道:“杜总您稍等,我去看看他。”
……
从酒店包间出来,温芯叶扶着苏景城,一路歪歪倒倒地来到了洗手间。苏景城趴到门口的洗手台就开始吐了起来,吓得温芯叶立马从他身边弹开。
“这位大哥,你突然受了什么挫折啊?在这儿借酒消愁。”
苏景城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根本不想搭理她,只是自顾自地吐了半天。等他胃里都吐空了,又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坚强地往回走。
苏景城脚下一滑,差点摔到地上。
温芯叶只能一咬牙,冲上去扶住了他。
苏景城半个身子压在温芯叶身上,差点把她压吐血。
温芯叶恨他恨得牙痒痒,暗地骂他:“你这死狗,出来谈个生意,拿白酒当水喝,神经病吗!”
闻言,今天一直没有和温芯叶说话的苏景城,突然停下了脚步。
温芯叶在他胳膊下艰难抬头,刚想开口问他,就听苏景城讽刺地说:“你看。”
苏景城眼里满是讽刺和戏谑,温芯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顾言斯跟在一个女人身边,正朝着包厢那一排的过道走去。
“有什么好看的。”温芯叶无语,“人家是来谈事的,哪像你,一来就瞎喝酒!”
苏景城冷冷一笑,没再说话,任由温芯叶把自己往包厢里扶。
温芯叶扶着他往前慢慢走,刚一拐弯,就听到某个包厢传来恸哭声。
那恸哭的声音,不仅来自于女人,还夹杂着男人的。温芯叶被那声音传染,不自觉有些悲伤。这家人大致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才会这样的痛。
路过那个传出哭声的包厢时,温芯叶下意识往里看了眼。她正为自己的不礼貌感到不好意思时,却不小心瞥到了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顾言斯。